剧情简介
深夜的旧城区，霓虹灯牌在雨水中晕染出“久操网络”四个猩红大字。这家曾经辉煌如今濒临倒闭的网吧，老板阿久收到一封神秘邮件，承诺只要安装一款名为“永久免费”的测试版软件，就能获得巨额资助。走投无路的阿久，在闪烁的服务器指示灯前，按下了确认键。
免费的代价
软件安装后，网吧奇迹般地起死回生，客流量暴涨，机器永不卡顿，所有资源真正实现了“永久免费”。然而，阿久逐渐发现，常客们开始出现相同的怪癖——他们沉迷于一个不存在于任何列表的隐藏界面，眼神空洞，手指却保持高速敲击。更诡异的是，所有监控都拍不到那个界面的内容，只有一片雪花噪点。当一位老顾客在连续上网七十二小时后猝然倒地，口中反复呢喃着一串乱码时，阿久决定深入调查。
数据深渊
阿久在服务器底层代码中，发现“永久免费”并非程序，而是一个精巧的“数字牢笼”。它通过满足用户最深层的欲望来交换其“认知残留”，那些雪花噪点正是人类意识被数字化抽取时的干扰波纹。网吧已成为一个隐秘的收集终端。而邮件发送者，竟是阿久自己三年前车祸身亡的挚友账号。此刻，软件即将完成最后阶段的“数据收割”，整个街区的联网设备都开始自动安装“永久免费”。
阿久面临最终抉择：摧毁服务器将使他负债累累永无翻身之日，但若任由程序完成升级，所有连接者将沦为永远沉浸在虚拟满足中的空壳。他握着一把能够物理断网的消防斧，站在总光纤接口前，屏幕倒计时归零前的红光，映亮了他挣扎的脸。而身后，那些“免费”用户们，齐刷刷地转过头，对着他露出了完全一致的标准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