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繁华都市的霓虹阴影下，一家名为“老牛传媒”的旧式录像带租赁店默默经营着。店主老牛是个沉默寡言的中年男人，终日与满墙过时的影视磁带为伴。直到某天，大学生林晓雨为完成传媒课题偶然踏入店铺，在老牛的默许下打开了一卷标注着“免费观看MV”的神秘母带。

荧幕亮起，那些本该是普通音乐录像的画面，竟诡异地穿插着这座城市不为人知的实时片段——广场喷泉旁丢失的气球、地铁末班车空座位上遗留的纸袋，甚至包括林晓雨自己昨日在便利店购物的身影。这些看似无关的琐碎影像，却如同拼图般隐隐指向一桩被尘封的都市悬案。林晓雨发现，每当她在现实中触及影像里出现的地点，母带中的内容就会随之更新，仿佛一双无形的眼睛正在同步凝视着整座城市。

随着调查深入，林晓雨与老牛形成了一种奇特的默契。老牛始终回避着母带的来历，只是反复擦拭着那些积灰的磁带壳。而林晓雨在拼凑影像与现实关联的过程中，逐渐意识到这些“免费”影像背后藏着沉重的代价。影片以独特的悬疑叙事风格，构建起一个虚实交织的都市谜境。当林晓雨终于找到母带中反复出现的废弃广播塔时，她手中的录像机屏幕突然开始直播她此刻攀爬铁梯的画面——镜头的那一端，究竟是谁在凝视？

这卷承载着记忆与窥视的磁带，最终将揭晓老牛传媒真正的秘密。影片在现实与影像的边界逐渐模糊处达到高潮，留下一个关于观看与被观看的深刻诘问。所有免费馈赠的影像，或许早已在暗处标好了价格。